公子陆阿陆

只会写三流段子的段子手_(:3」∠❀)_
随便丟点什么
不过什么都不随便
我是阿陆,我不想为自己代言
我只想变得更好

【狛日】【段子】娈童

回归第一作【不是
其实真的很早就写完了,只是一直没发【】
地摊古风注意,暴君枝x娈童创注意
架空朝代,没有任何参考,有错误请指出x
没有任何侮辱角色的意思!只是一个普通的脑洞!如果有太多人反应太糟糕了我会自己删除的!!
是一辆刚开就翻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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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啧!”
日向在感受到第二根手指进来后忍不住发出了这样充满情色意味的甜腻轻呼。手指的主人在听到这声轻呼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用刻意压低的撩人声音问道:“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吗,日向君?”
日向有点脸红,侧过身对狛枝说:“谁让你前几天做得那么猛……受伤了你也不是不知道。”
狛枝大笑。“啊哈哈哈,抱歉抱歉。我也有叫太医来给你诊治不是吗?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不做了吧。”他把手指从日向的后面抽出来,顺势靠到了金漆墙上,再一把揽过日向让他坐进自己怀里。“日向君和我聊聊天吧?”
日向惶恐。
这位狛枝皇帝在日向年纪尚小时就从恶人手里将他救下,此后就把他带回了宫里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名义上是娈童,实际上却享受着皇后般的待遇,日向再也没有见过比他更温柔的人了。只是最近偶尔会听到碎嘴的宫女在暗地里议论这位皇帝,虽然只听到某些细碎的片段,但是大意却是这位皇帝暴虐无道昏庸淫乱,豢养娈童和男宠无数,是个差劲至极的皇帝。不过日向不大相信,他是个眼见为实的人。
在日向面前狛枝根本不像那样的人,国家年收入上涨了和他说,军队打了胜仗和他说,南方闹了蝗灾和他说,哪个妃子怀了孕也会和他撒娇说日向君也给我生一个,甚至会无数次地向日向说我爱你。虽然说话的时候狛枝经常醉着酒红着脸,但是日向一直相信那是酒后吐真言。
“皇上今晚可是没喝酒……”日向摸索着把扔在一边的绣了金丝凤凰的被子披上,“怎么突然想聊天?”
狛枝捏了一把日向的胸。“日向君像从前那样叫我狛枝就好了,‘皇上’这个名号我很不喜欢……我这种没什么才能的人能当上皇帝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他顿了顿,“我想和日向君像从前那样好好聊天,就是因为想和你说话才不喝酒。”
从前他和日向年纪都不太大,早年登基的他从小就遭受各方面的压力,他只有跑来日向这里才能松口气,而日向也会和他坦诚相待——他很少把他当高高在上的皇帝看。自从他全权掌管了国家之后就再也没什么机会能和日向好好聊天,除了平时的纵欲之外更是连见面都没有。
收回思绪以后狛枝向日向描绘了他伟大帝国的蓝图,那里百姓富足国家强盛,计划细致到了明天应该批阅哪个大臣的奏折。日向不太懂,只是安静地听。
“……至于日向君呢就一直陪在我身边吧,闲着的时候看看书散散步,每天洗得香香的等我来找你……这样可以吗?”
这个蓝图里竟然有自己的位置,这让日向很是吃惊。他本来以为这位皇帝心里只剩天下,儿女私情已经被皇帝的使命感所掘弃。不过这种生活也太没用了吧,只是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未来如此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嗯。”他含糊地应。
其实同时也是因为他不大敢违逆皇帝。自从几年前狛枝及冠后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那副尊贵的帝皇之仪已经让人只敢远观。
只要能陪在狛枝身边,就算放弃本我也可以。他是这样想的。
日向说完这话以后狛枝的手紧了紧。他把唇靠近日向的耳朵,细细地咬着他的耳垂。“日向君真是太棒了……啊,你起来了。”
日向很不好意思。“做这种敏感的动作,当然会……”
“真是个雏儿。”狛枝笑。“不过按我的想法,日向君本来应该会拒绝那种无聊的生活才对……”
日向更不好意思了。“啊,那个……因为,我、我爱你啊。”这句话他是紧闭着眼说的。虽然他们很早就相识,但是日向从未将自己的感情表达得如此直白。
狛枝的手揽得更紧了。“日向君……你说什么?”
“我爱你。”日向脸上的红潮褪不去。
“啊……是这样。”狛枝突然低了声音,然后一把把日向抓了起来。
“你干嘛!”日向被抓得很不舒服,披在身上的被子掉了一地。虽然门窗还关着,室内没什么风,但这毕竟是初春,两个人赤条条地站着还是有些凉。
狛枝抓紧了日向的手腕,把他拖去了这巨大房间一角的紫木檀衣柜前,翻找起了衣服。日向对这个举动不是很能理解,就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狛枝翻的同时还在问:“上次送你的那套玄色的祭天的衣服呢?你穿过了吗?”
“啊,在上面的抽屉左数第三格里。没有穿过……因为那种场合我当然去不了。”
“呼,那就好。”狛枝按他说的把衣服拿了出来,“既然没穿过现在就穿上它吧。”
“怎么了?”这么问的同时日向顺从地穿上了衣服,衣襟上暗金色的滚边相当显眼;绛色的腰带细节虽不至于赘余却十分繁琐,日向穿了很久才勉强穿好。
狛枝不回答,只是看着日向。衣服很合身,本来是个男儿身的日向居然被活脱脱勾勒出了一股媚气。他观赏了好一会儿,搂紧了日向的腰,给了他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结束时两个人的脸都因为缺氧涨得通红且眼神迷离。在熏香的烟雾缭绕下,气氛的暧昧程度达到了顶点。他们喘着气相互看了一会儿,日向觉得是时候打破沉默了,压着嗓子说:“皇上……”
狛枝却收起了所有表情,冷冷道:“住口。”
日向瞪大了眼睛。
狛枝看了他的表情似乎很满意,继续着他的发言。“日向君……我原以为你和我后宫里的妃嫔男宠娈童等等等等都是不一样的,我以为你不是那样的发泄工具,没想到你竟然给我这样的答复……这真的是太绝望了。我以为你会一直像从前那样的……”
“我……我!”日向比狛枝想象得要更慌乱,这让狛枝更加不屑了。
“我只是……!”日向想要申辩,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射出言论之箭。
“你什么你。结果到最后才发现你是个凡夫俗子不配担上孤的希望的名号,想发怒的是孤才对吧。真够无趣的。而且,”皇帝眯起了上扬的眼,“你胆敢与孤抱有对等的感情,这是死罪。”
“……狛枝!你在说什么?!”
“直呼孤的名讳,罪加一等,连诛九族好了。”狛枝很无奈似的皱眉,“啊啊,连日向君也要给我添麻烦……”
“那么只好……”
“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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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问题 那就问吧【】光速遁

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有找粮吃才会开心一点。
我爱存,谢谢大家。
我也不知道我想说啥,求求你们给我加个高考buff吧,最近绝望得不得了可我想追求希望啊……
希望是最好的,存是最好的
我爱卷卷
我爱周跳崖
我我我
我爱学习qwq

告诉我世界还是照常运转吧
——《欲》

【狛枝生贺】【狛日】白化树

    嘿大家好我老陆又回来了(胡说
    这次设定狛枝是白化树,日向是鸟,大概有异种恋要素,注意避雷。
    我有在尽量按照客观规律写,不过仍有不尽人意之处,欢迎捉虫。
    oocoocooc,狛枝的心理年龄大约在五年级到初二左右,想法有了雏形但是仍未完善;日向的心理年龄更小一点,比较依赖狛枝。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抓准了。狛枝在这篇里比较白,不狂。
    这是第二篇给狛枝的生贺啦_(:3」∠❀)_这个脑洞是很早就想到了的然而实际写出来花的时间还蛮长,好在我是提前写完的(喂)这我本来是想写一个冰冷的像覆着一层纱的童话的,然而似乎是没有成功来着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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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很久以前,有一株白化树。是化,不是桦。
    种子时期的它睡得非常沉稳,等到刚刚发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一株白化植物,而那种近乎透明的白连在白化生物中也少见。本来它应当会早早死去的:不含叶绿素的植物无法进行光合作用,就是说没法合成生存所需的能量;但是幸运的是,它在另一棵树上扎了根。
    那棵树我们就姑且称它做树吧。树是知道并且见过白化植物的——它的年纪已经很大。它还知道那种植物的结局往往是早夭,但是全寄生的白化植物,树还是第一次见到。尽管白化树寄生在了树的身上,树却并不排挤它,反而将自己的养分输送给白化树。树是喜欢这个新生命的,这个可以被称作奇迹的新生命。
    白化树是在初夏长出来的,在抽出了第一条枝芽的时候,它感受到了阳光。和普通的白化生物一样,它非常、非常地害怕——阳光之强烈之热情几乎要把它灼伤。
    但是树告诉它,那是所有生命的希望。
    「……希,望?」白化树咀嚼着这个名词,觉得很有趣。
    树笑呵呵地回答它:「就是绝对好的东西……没有了它,我们都会死掉。」树随风抖了抖树叶,抚了抚白化树的顶芽。
    「死掉?」白化树有点不解。
    「你还小呢。」树发出了沙沙沙的笑声。
    抽出第二条枝芽的时候,白化树明白了死亡的意义。
    死亡就是枯败腐烂的树叶,就是不再动弹的松鼠。
    「我们……也会死吧?」白化树很伤感。
    树依然和蔼。「当然。我们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啊。」
    白化树更伤感了。「我也是吗?」
    「当然。」
    「那,风她吹来的话里,为什么说我是个坏东西,是个只会吸血的怪物,是你的累赘呢?为什么同样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其他的生物却这样说我呢?而且,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鸟儿和松鼠来到我这里住,以我为圆心半径两米内甚至没有高于半米的植物。它们讨厌我吧?」
    树沉默了很久很久。
    其实这些事树全都看在眼里,但是它一直没有向白化树提起。它害怕那个小东西会受伤。
    「你和它们不一样,」树斟酌着词句,「你是白色的。植物们是绿色的。你和我也不一样。嗯……你太特别了。」
    白化树声音听起来仍然低落。「特别……是好事情吗?」
    「很多时候,是的。希望就是特别的,它对所有的生物都是绝对好的东西,只是有时候不是,比如对你;这份特别对你来说,不是好事情。」树试图混淆概念,让白化树转移注意力。
    白化树毕竟年纪还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以后就只喃喃重复着希望和特别这两个单词,不再和树说话。
    从那以后白化树和树很少再进行交谈。白化树是因为突然的成长,树是因为突然的衰老。
    岁月无情。
    这么着约莫过了一年,有只鸟飞来了。
    鸟本来不是什么特别的鸟,没什么必要点出来;只是因为它大剌剌飞到了白化树的身上,而且还筑起了巢,这才让它变得特别。
    白化树有点害怕又有点高兴,因为此前没有一只任何鸟会落在它的身上,说是不愿或者不敢落在它身上也无妨。它和其他的植物不一样。
    「你不害怕我吗?」白化树想了半天,弱弱地问了鸟。
    鸟感到奇怪,反问白化树:「啊……不如说,为什么要害怕你?」
    「因为我……和其他的树不一样。我是个坏东西、只会吸血的怪物、树君的累赘。」
    鸟笑了,但是小尖喙没法精准地表达出这样的表情。「可我觉得……没有任何一棵树是一样的啊,你只是太特别了。在我看来你可不是什么坏东西、吸血的怪物或者谁的累赘,也许正相反,是个好家伙。至少从外表上来说,你的颜色很漂亮啊。」
    不是什么坏东西。白化树默念,然后大声地说:「你好。我是白化树,请多指教。」
    鸟说:「你好。你叫我鸟就可以了。但在春天我将离开。」
    鸟接着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从自我介绍中白化树得知了它是只候鸟,新生的候鸟。它在飞往南方的路上让顽童用弹丸擦伤了翅膀,支撑着飞到了这座森林。而这里离它家族所栖息的森林并不远,父母都同意它留在这里。
    白化树突然有个想法,但不大好意思说。它酝酿了半天,很怯生生地问:「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鸟哑然。「我不是已经在你这儿住下了吗……」
    「可我以为……除了树君以外就再也没人愿意搭理我了……它们都说我不中用。」
    「啊,不必要太在意其他生物的看法啦。话说回来,树君是……?」
    「你看,我不是一株正常的植物吧。」白化树鼓起勇气解释,「我是株出现了白化现象的树,同时还是一株寄生在其他植物上的树。我的养分都来自树君,就是拥有大片的绿叶的树君……啊,叶子好像快掉光了?总之就是来自于我扎根的这株植物……我叫它树君。」
    这时树突然说话了。「白化树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鸟君,你住下来吧。」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像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
    「啊,树君你好。身体不大舒服么?」鸟很关切地问了一句。它想起来自己的爷爷也有些老病。
    树发出了哗哗哗的笑声。「你这孩子可真体贴……我没什么大碍。你要和白化树好好相处啊,它从小没什么玩伴,其实寂寞得很呢。」
    「没、没有。我更喜欢和树君在一起说话。玩伴之类的,我不要也可以。」
    树听着这样孩子气的话,既好笑又心痛。
    「我要接着睡觉了。」树缓缓地说,「鸟君一来热闹不少,怕是以后都没什么觉可睡了;还是趁着你们不大相熟的时候多睡点吧。晚安,孩子们。」
    鸟有点儿疑惑。「现在还是白天呢。」
    白化树抢着答:「树君喜欢睡觉,我从小就知道。睡觉的时候它的光合作用会减慢,所以我才长得很矮——树君是这么说的。」
    「哦。」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完善着它的小窝。
   
    暖暖和和地睡醒以后鸟对这个新环境感到兴奋不已,周围的生物都被它问好了一遍。
    「鸟君……很热情呢。」白化树这么感叹。
    鸟乐呵呵的。「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既来之则安之嘛……虽然我也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白化树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
    「鸟君知道希望吗?」
    「希望……能吃吗?」
    白化树忍不住笑了。「树君说天上那个圆圆的热热的就是希望,植物都是靠那个养活自己的。」
    鸟失笑。「啊,那个啊。太阳。」
    「它原来是叫做太阳的吗……」
    「嗯。我们动物不像你们植物,对于那个不算特别重视。只是我们的食物大多是以植物为食的,所以称作希望也没有错的。你不会是想让我吃那个吧?!」
    「啊哈哈,怎么可能。开个玩笑啦。鸟君这算是在保护植物吗?」
    「嗯……大概吧。其实啄木鸟才能算得上是真正在保护植物,我只是普通的鸟类而已……但你实在太特别了,甚至没有虫子在你身上。」
    「哈……像我这种不中用的东西,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很正常的吧?」
    天知道呢。鸟望了望天,没有回答。
   
    很快的,冬天来了。
    南北方的冬天除了下雪与否其实并没有很大差别,只是南方那股潮湿的劲头比北方的干燥要烦人很多,一个冬天往往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下雨,偶尔出来小半天的太阳也并不暖和。好在这只是初冬,还没有到该下雨的时候。鸟扑了扑它厚了一层的羽翅,啄啄白化树,问道:「白化树……你冷吗?」
    树迎着不大但很凉的风,甩甩自己的树叶。「鸟君是在明知故问吧?这种天气,当然不会感到暖和了。」
    「可你不是树来着吗,树皮应该不薄吧?」
    「我?鸟君……我的养分是不充足的。你看,我的根并不粗壮,也不是扎根在土地而是在树君的身体里的,我不能扎得太深。树君很疼。」
    「你这家伙意外地会照顾人啊。」
    「嘘——树君还在睡觉。因为我生来就是个垃圾,再怎么照顾自己、再怎么体恤树君我也仍然一无是处。啊,我连照顾人的权利也没有的……」
    「你总是这样说……」
    「果然,鸟君厌烦了吧。抱歉啊……」
    「没……才不会烦吧,我们可是朋友啊。我只是觉得你总把姿态放得太低相处起来很奇怪。」
    「可我这种……」
    「哪种?」说完鸟发现失言,就转移了话题。「啊,下雨了。」
    白化树摇摇叶子,感受着风。「这雨会下很久。」
    「啊,是吗?」
    「嗯,湿漉漉的,不大舒服。鸟君要小心,否则窝会遭殃的。」
    「唔!那应该怎么办?」
    白化树叹了口气。「鸟君还真是迟钝呢……现在的话,应该到我的根那里比较好。……啊,去到其他更茂盛的树那里会更好。你看我又矮叶子又疏,树君的叶子也快掉光了。像我这种……」
    「够了不要再说了……跟其他树比起来我更想留在你这里。你和树都待我很好。」
    「啊哈,像我这种垃圾也有被期待的一天简直不敢想像啊。鸟君的爱之巢我会尽力去守护的。」
    「等等,爱之巢是什么东西!」
    「鸟君就不要太过在意了。」
    「……那就拜托你和树君了。」鸟说完就扑棱着小翅膀躲到了白化树的根部,用最快的速度搭着巢。风不算大,但是轻易就可以把那个小窝的骨架给摧毁。白化树一边在心里祈祷着不要发生坏事一边为鸟挡着风,等到鸟搭好了巢以后天色终于变得古怪了。像等了很久似的,雨滴变得越来越大颗,沉沉地敲击着万物。
    鸟在建起自己的小窝以后缩成了小小一团,努力睁着圆小明亮的眼睛,对着白化树说话。
    「你经历过这样的冬天吗?」
    「嗯……」白化树看着汤圆般圆润的鸟,觉得它真可爱,「我见世只有一年多,不大清楚。只不过感觉今年的冬天和去年的差不离。」
    「啊……可是真的好冷啊。」
    「冬天才刚刚开始呢。真是只雏鸟。」
    「这、这种事情不用你刻意说出来!」鸟气呼呼地啄了一下树干。
    「哈哈。」白化树像当年被树抚摸那样,借着风用湿漉漉的叶子扫了一下鸟的羽毛。
    「白化树……!湿湿的很难受啊!」
    「不要在意啦鸟君……抱歉抱歉。」
    「真是拿你没办法……」
    「毕竟是这样的我啦。」
    「你……平时会睡觉吗?」
    「嗯……不会吧?因为不能进行光合作用,所以白天和夜晚对我来说只有温度上的差别。怎么了?」
    「会困吗?」
    「……如果鸟君想睡觉了的话,可以不用在意我啊。」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鸟闭上了眼睛,鼻腔里喷出了热乎乎的白气。
    「那,晚安。」
    「晚安。」
    夜幕降临。
    这个初冬的夜晚,猫头鹰没有出来捕猎,蛇也陷入了长而沉稳的冬眠;本来柔弱的风在发怒在狂吼,和雷一起,像两个恨嫁的泼妇。雨也比之前更大了,像天上泼了水下来,绵绵不绝地把万物从头浇到了尾。
    现在,冬天真正来临了。所有的生物都是冰冷的。
    鸟的羽毛没法抵御这样的冷风,从睡梦中数次醒来。它已经湿透了。
    「白、白化树!」
    「怎么了,鸟君?」
    「不觉得……这天气太冷了吗?」
    「……嗯,是呢。」
    「这之前有过这么冷的冬天吗?」
    「不知道……树君应该知道。树君?」
    树没有回答。风凶狠地把白化树的话吹远了。
    「啊,树君好像睡着了。那我就以自己的经历告诉你了。如果要说实话的话,鸟君,没有。这是我破土以来最冷的一个冬天,而这还只是初冬。对不起……给你带来了这样的不幸。」
    鸟莫名其妙。「你带来的,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这样一个给其他生物带来不幸的存在。我本来不能活下去,但我扎根在了树君的身上,因而才能好好地跟你说话。这是幸运。但是这份幸运的代价就是树君可能会因我而死。我遇见了你,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你,这也是幸运,取而代之的就是你迎来的第一个冬天是这样一个狂躁又冷漠的冬天。真是……太不幸了。」
    说话间天上飘下了一白色细小冰冷的碎片,落到了鸟的头上。
    「阿嚏!好冷……这是什么啊!」
    白化树摇头,却甩了鸟一身雨水。
    「啊……!白化树!!」
    「对不起……」
    「真拿你没办法……a……阿嚏!」
    「鸟君还好吗?」
    「除了有点冷以外还行……」
    「如果希望来了,就不会冷了。」
    「希望……啊,太,太阳。」
    「嗯。」
    「现在它真的是、是我的希、希、希望了阿嚏!!」
    「鸟君真的不要紧吗?藏去更大的榕树里说不定会更好哦?」
    「不,不、不要。」
    「为什么……鸟君?」
    「真、真是的……我、我不想跟你分、分开,而且那些、些、些树很、很讨厌你……对吧?但是你、你、你是我的朋友、友啊……」鸟被冻得几乎说不出话,但其实接下来的那些话白化树都能猜到,于是它打断了它。「鸟君……真是温柔啊。但是现在的你还是保命要紧。不要管我了。」
    白色碎片越飘越多,把白化树本来就是惨白色的树干覆了薄薄的一层。
    如果鸟也能准确地用面部表情表达出心情的话,那它现在一定在苦笑。它说:「现、现在就算我、我、我想走也没、没办法了……我的翅膀被、被、被、被冻僵了,没办法离、离、离开了。」
    「那我们就一起坦然迎接那样的未来吧。」白化树说完就笑了,声音很轻,轻得现在世间任何一种声音都可以掩盖过去。
    「什、什、什、什么样的……未、未、未来……?」鸟真的太冷了,哆嗦着把这句话说完以后就闭上眼睛以求保温。
    「不知道希望会不会到来的未来……」
    「那、那样的未来……有什么意义呢……」
    「鸟君也稍微动动脑吧……即使是一只雏鸟也一定能领悟的。」
    「……是……这样……」
    「嗯。鸟君睡吧,我也该睡了。」
    鸟没有力气再问为什么了。「……好……」
    「那,晚安。」
    「……晚……an……」
   
    “日向君这是要去哪里?居然选这样的路。”有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喋喋不休,“啊啊我的鞋子已经没办法看出原来的颜色了……”
    “少啰嗦……我觉得前面会有些什么东西。”
    “要东西的话哪里没有。日向君还真是精力充沛啊,明明只是个预备科的学生居然表现得像个真正的探险家,啊虽然专业是类似探险家的生物研究没有错啦,不过只是日向君这样的人是怎么会有‘感觉’之类的东西的我还真的很好奇。”
    “直觉不行吗!而且没有‘感觉’的人才不正常吧?!”
    “不不,我这里说的是‘生物直觉’哦。”
    “那是什么玩意儿!”
    “啊哈,日向君果然不知道,就说了是预备科学生而已吧,生物直觉就是……”
    “你不说话会死吗?”
    “当然不会,预备科……”
    “那就闭嘴,不然就过来这边开路。”又背包又拿着小刀手电开路的日向忍无可忍地看着那位一身轻便运动装的狛枝先生,心里痛骂老天不公平让比自己只大了一岁的狛枝当上了自己的老师。
    “……”
    多棒,这样的狛枝才讨人喜欢。日向很满意似的点头,继续和张牙舞爪的灌木丛做斗争。他沉默着把拦路的树枝砍掉,狛枝也沉默着帮忙扒拉掉一些带刺的藤条,两个人就这样走了小半天。但是很突然的,那些树枝和荆棘都消失了,眼前土地平旷没有屋舍,堪称常绿阔叶林的桃花源——但是桃花源在这里出现只会让人感到怪异,因为良田美池桑竹之属统统没有,只有一棵形状怪异的大树矗立着,以大树为圆心半径两米内没有任何高于半米的植物。而树本身和它的形状同样惹眼的就是颜色了:棕黑色的树干上掺杂了一角白色,尽管看起来年代久远,那角白色仍然刺眼。树的叶子已经落尽了,但现在是仲春。
    “狛枝?!这是部分白化吗?!”日向目瞪口呆。
    “……”
    这家伙真的好无聊,日向想。“说话。”
    狛枝抱胸。“是寄生的白化植物啦,预备科。”
    “真的有这种植物存在吗?”
    “我想即使是日向君也有明亮的眼睛的……”
    “所以说……我的意思是这样的植物不会活不下来吗?真够怪的。”
    “理论上是不行……所以这大概是奇迹吧,象征着希望的奇迹。”
    “希望论可以就此打住了,把相机给我。”
    “诶?日向君应该怎么称呼我来着?”
    这个白毛真的神烦。“狛枝老师。”
    “嗯。”狛枝看起来笑得很开心,“预备科偶尔也该了解一下生物研究的整个流程。”
    “好了好了知道了。”日向随便敷衍了狛枝几句话就两眼放光地绕着树转了好久,在快把这两棵树看腻了的时候他突然有了新发现。
    “狛枝,你过来一下。”
    “干嘛?”正在估计树龄的狛枝没好气地问。
    日向指指白化树的根部。“那里有个鸟窝。”
    狛枝摇摇头。“预备科……鸟窝有什么好看的。”嘴上这么说狛枝还是放下手里的活过去了,“怎么了?”
    “啊,你看嘛。这棵树附近都没什么生物的,连真菌都很少。但是这两棵树是死了吧,春天了连叶子也不长一片。而且看这鸟的腐烂程度,死了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吧?”
    狛枝凑近了端详。“嗯……我刚才看了一下那株白化树,不属于我所知的任何一个物种……不知道会不会是基因突变的产物。这只鸟看骨骼像是常见的鸟雀,骨架偏小不是雌性就是才出生不久。没有器材看不出死亡时间。不过日向君刚才那番话究竟想表达什么?”
    “我是想,这三个生物是不是同时死的……”
    “怎么得到的推论?”
    “呃,直觉。”
    狛枝嗤之以鼻。“都说了你一个预备科生就不要再直觉直觉地说了……”
    “真的是直觉啦!”
    “日向君觉得这会和二十年前那个冬天有关吗?”
    “哦!”日向醍醐灌顶,“确实……那个百年来最冷的冬天!据说还下了场雪,虽然不大但是对于这两棵树和这只鸟来说果然还是撑不过去的。大树被寄生了,养分被白化树掠夺走了;白化树没法光合作用产生养分;鸟太弱小。”
    “日向君脑袋变灵光了啊?”
    “喂……”说到底还不是你给的提示。
    “那日向君就再发挥发挥你的感觉,说说这只鸟为什么没有躲去更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日向挠挠脸。“……感觉不出来。难道是因为爱吗?”
    “……”狛枝用不可言喻的眼神盯着日向。
    “是你让我感觉的啊!”这个眼神到底是几个意思!日向好容易忍住这句吐槽,又说:“话说树和鸟在童话里都可以做朋友为什么不能做恋人!”
    狛枝抬头看看白化树,又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泥地。“那这树和鸟就交给你做研究课题了。”
    “诶?”日向有点惊讶,“你不是挺喜欢研究寄生植物的吗,怎么突然交给我?”
    “因为我要看看你的感觉到底能不能出师。”狛枝绕树踱了几步,“而且,我深爱着日向君……”
    日向觉得自己的肾上腺和甲状腺分泌的激素多到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了。“???”
    “心中的希望。”
    “……滚。”
    ——————————————
    其实我最想达到的效果是写到自己打哆嗦,但是我失败了……语言表达能力尚有不足,在此也希望诸位能不吝赐教。本来只是打算写到树和鸟都被冻死的那部分,结果最后还是希望狛枝能好好的,就加了个结局,不知道是否有画蛇添足之嫌。
    技法拙劣,阅读感谢。
    ↑它变押韵了484哈哈哈哈哈

祝大家除夕快乐啊
图文无关→_→

存梗啦存梗啦

1白化树
白化树狛枝*鸟日向
(不知为何总有种莫名的即视感……如果有撞麻烦跟我说一声_(:3」∠❀)_

2嫌疑人狛枝
嫌疑人狛枝打死不献身(x)
想写推理向不过逻辑思考能力不够……不会过多描写爱情部分……甚至应该没有纯是弹丸同人这样。很雷推理中突然开始谈恋爱的剧情orz
预备警部日向设定x

3侍卫创和歌剧演员枝
大概会写到基督山伯爵那边了……最近看了伯爵觉得他真帅ww王女大概算是重要人物?

突然出现.jpg
说是存梗然而不一定写啊……
以及撞梗了的话务必务必告知我一下!!
总有点怂…怕写着写着脑电波就回到了之前看过的文了orz
顺便模拟恋爱的结局我和朋友都觉得那样结束挺好的于是可能大概估计应该懒得再码字了……
非主流阿陆作祟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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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补一个

4人鬼情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玩鬼故事啊

速摸狛日,偷偷诈尸
我爱学习,学习爱我💙💚💛💗💓

唯吹生日快乐!!!!
今天B站投票有唯吹和苗木务必带上他俩!!!
唯吹全世界最可爱!!!!
悄悄诈尸x

p.s之前一直没说,这张图有吸色……唯吹头发的粉色和蓝色都是吸的

【狛日】模拟恋爱

这篇应该不至于是段子的长度了……
早之前和久一约着写的梗但她似乎没时间去写呢qwq于是我就先发出来了……
果咩果咩!
不知道这应该算是什么性质,这篇是有后续的只是实在没时间发上来……。修改版和手稿的差别非常大。
ooc有。
语句混乱,阅读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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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之峰学园,食堂。
         一个不好好穿着校服把最上面几颗扣子解开了的高中男生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调侃道:“日向你又在对着手机傻笑啊。”
         名为日向的男生闻言抬头,把手机塞进兜里,急急扒拉了几口饭菜就含糊不清地回答他:“才没有傻笑啊,只是在跟网上认识的朋友聊天而已。”
        男生挑眉:“哦?笑成这样?让我看看怎样?”
        “不给。”日向一下握紧装着手机的口袋,草草结束了最后几个肉丸就杀去洗碗,速度之快让那个男生目瞪口呆:“那家伙,绝对是恋爱了吧…”
        他还真是恋爱了。
        自从刚入学以来日向在line上加了一个口气极度病娇的家伙就开始对这个人感到好奇——天呐原来病娇在现实中也是存在的。
        他仍然记得他们一开始的对话是使用语音来对话的,对话内容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且无法理解。

          日向:【你好。可以跟你聊聊天吗?】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呐,听得到吗?】
         日向:…
         所以这个人是没有用过line吗居然问这种问题。不过对方沉稳的男子声线多少让他失去了点兴趣,刚想把这个人彻底弧了的时候他又发来了一条语音。
         对方:【那个…能跟我这种垃圾对话,是我的荣幸呢。你好,在下狛枝凪斗。】
         什么年代了居然还自称在下,明明就是年轻男子的声音啊像个老爷爷似的。不过自称垃圾的人实在罕见得有意思,姑且还是先聊着吧。日向这样想,并随手点开了显示着与自己相关的个人空间,那里日向拍下的校服孤零零地挂着一个赞。是那个名为狛枝的人点的。
        好手速。日向暗自在心中给他回了个赞,对狛枝的好感度up,并且兴致勃勃地继续与他聊天。

         再过了几个月,就演变成了男生看到的那一幕。
         日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他吸引住的,也许是因为狛枝说出了自己的过去后又加上了一句特别傲娇的【从小说里看来的】,也许是因为狛枝对他每天那样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问候和偶尔令人不解的希望论,也许是因为他不管怎么问都问不出与狛枝现在生活相关信息的神秘感,总之当他回过神时,已经说出了那句话:
       【呐,要不要在一起试试看?我好像蛮喜欢你的。】
         说完以后日向已经做好了被拉黑的准备了,没想到对方只是沉默了一小会儿就答应了。
       【这个啊…应该可以吧。那么先见个面如何?】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日向欣喜若狂,很愉快地定下了见面地点时间和穿的衣服。那个晚上日向几乎就要想象着狛枝的脸撸一炮了——几乎的理由是撸完第二天看起来会很颓,初次见面的话还是看起来精神点比较好。
         第二天日向把自己打扮得如同即将结婚的新郎,早早就到达了约定的咖啡馆找了个看起来比较安静又不会偏僻得让人难以找到的位置,点了两杯冰拿铁后还严肃地嘱咐了店员在约定时间五分钟之后准时端上。
        在等狛枝过来的期间日向一直坐立不安东张西望,极力寻找着约定了的穿上绿色外套的人影。突然间咖啡馆门口挂着的风铃叮铃一阵响,日向一个激灵,紧接着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温和的男声响起:“你好,请问21号桌在哪?”
         21号可不就是自己这桌嘛…日向一蹦——啊不对要矜持,又坐了下来。
        狛枝的余光瞥见了这个动作,勾起嘴角向他走去。
        日向紧张得要死,这个人不仅仅是声音连长相都给人一种小天使般温和的感觉,只不过这一身红配绿是几个意思啦…他在心里滔滔不绝地吐槽兼解说着,狛枝弯下腰了T恤很宽松可以看得到大片胸膛——狛枝直起腰来手上拿了个啥用墨绿色的大泽般的双眼死盯住了自己——狛枝略显苍白的嘴唇动了吐出了这样几个字段——
         “日向创…预备学科…学号770359…是吗?”
         “你怎么知道…”日向有点讶异,自我介绍时完全没提到自己是预备学科的更别说学号了。
         狛枝挥了挥手上的东西:“日向君的学生证。”
         日向有点尴尬,一定是刚才那一蹦幅度太大给掉了。不过他继续厚着脸皮跟狛枝说话:“狛枝君你好。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要…”更令人感到舒服这几个字尚未出口就被狛枝打断了:“日向君对不起,我想我们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继续着死盯着他的动作。
        日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的同时非常震惊,声线带点颤抖地问道:“…为什么?”
         “啊啊,不明白吗。你不是应该听过我的有关希望的观点吗?才能即希望,这是希望之峰学园的理念,同时也是我的观点。你只是个预备学科啊,甚至连我这种被抽选入学的渣滓都不如。”狛枝的话信息量极大,日向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真是不幸得让人绝望啊…那么再见,预备学科。”狛枝略去敬称,抬腿走人。
        “等等狛枝君!”即使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叫住他也应该是正确的选择,日向这样判断。
         狛枝稍微显得不耐烦,转过身后面无表情地问道:“嗯?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日向有点语无伦次:“那么之前…之前我们的…”
        狛枝完全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什么之前。啊啊,那个啊,就当是你在模拟恋爱好了。”
        “可是…可是!”
        “什么啊,果然还是闭嘴吧你。从刚才开始就对同一个问题喋喋不休呢,能闭上嘴听我说吗?”他语速极快,“模拟恋爱啊,不知道那种东西吗?思春期的少男少女玩的那种游戏啊。就是那样。没什么可说了的吧,预备学科。不会再见面了。”说完他就迈着大步走出了咖啡馆。
         “啊——等!”日向根本想不到本来应该充满粉色泡泡的初次约会居然出现了这样的结果,他试图再次喊住狛枝,可喉咙却干的挤不出水。
         啊啊,模拟恋爱。啊啊,预备学科。啊啊,超高校级的幸运。就是这样的一天。 他瘫软在了沙发上。
        “您好,您的两杯冰拿铁。”服务员看准了时机似的端上了他点的咖啡。“一共一千円,感谢惠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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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二段有模仿伊坂幸太郎的《家鸭与野鸭的投币式寄物柜》中的某句话……别看名字这么奇怪其实是一部很有意思的推理小说呢。
之前写的校服被官方打脸啪啪响,你们就当那张照片是偷拍的本科学生吧……。
软件是line是因为我只知道这玩意儿相当于中国的微信,有什么错误还请指正。
枝对创创是有感情的!只是这篇我没写出来!
近期要卸载lof……暂时不会发后续了。
再次感谢阅读!
也谢谢久一相信我!!比个心♥

【狛澪】【友情向】狛澪的相处模式2

狛澪二杀!
每个周日都不想学习的陆x
官方再不把唯吹的戏份多放点我就狂刷唯吹【
我想看她绝望的样子啊!不然放她短发的样子也行!
我是唯吹怀里的电吉他!我是狛枝脖子上的领带!
ooc预警!
狛澪试吃段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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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狛枝第一次见到澪田是在开学典礼上,这个名字非常轻音部的少女给他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她在校长讲话完毕后跳到了椅子上带头鼓掌,还顺便拨了一会儿怀里的吉他唱起了叫做《好想告诉你》的歌曲,震惊四座。唱完以后还向所有人鞠了一躬,俨然在开个人演唱会。
        澪田第一次注意到狛枝是在开学后第一节班会课的自我介绍环节上,这个看起来阳光俊朗又五讲四美的少年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他在介绍完自己的名字之后突然说起了希望和绝望的辩证关系,在其他人听来这比校长的讲话还要冗长而无聊于是纷纷睡倒了一片,包括班主任。结果在全班只有七海、索尼娅和澪田醒着的情况下,狛枝硬生生说到了下课。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俩对对方的评价惊人地一致。

         在开学前几个月他们就熟络了起来。
         原因是狛枝有一回闲逛到了音乐室门口,碰巧听见了音乐室里热闹程度堪比三倍速过山车的声音就推门查看,没想到是澪田在烤内脏串时不慎烧没了自己大半头发。
         “呜啊……唯吹的头发可是从在妈妈肚子里就开始留起了的说!”澪田哭丧着脸向着这位幸运先生说道。
         狛枝皱着眉笑了:“啊啊,抱歉抱歉……因为我这种人的才能给澪田同学带来了不幸呢。如果想要补偿什么的还请尽管说,即使是我也一定竭尽所能去做到的……”
        澪田歪着头想了想,道:“既然是小凪斗的话,接下来是会有幸运发生对不对?”语毕她抓起一大把内脏串递给他,“给你啦!烧了唯吹头发份量的幸运的说!”
        狛枝:“……”
        澪田:“哈?难道还不够吗?悲伤程度就像《千辛万苦把孩子生下来却不知道父亲是谁》那样啊?!”说着又抓起一把,“再给你半斤!”
        狛枝:“……我还真是幸运呢。谢谢了。”
        接下来两人一边啃着内脏串一边胡侃——多亏了澪田的一根筋,他们从内脏串少了点孜然瞎扯到昨天晚上的月亮大又圆,又说到了今晚的月亮也出现了的时候才算完。
        临走时狛枝拍了拍由于坐在地板而沾到裤子上的灰,说:“多谢澪田同学的款待。当然我仍然要再次给你的头发道歉,给他人造成不幸而达到幸运的我真是垃圾堆里的蟑螂也不如……”
        澪田大笑:“哈——!阿斗你在说什么啊!有时间一定要再过来跟唯吹一起吃内脏串的说!短发真是超高校级的凉快啊!”
         “那就再见啦。”狛枝轻轻拉上音乐室的门,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其实今天把澪田的头发烧掉换来的幸运是跟她成为了朋友,而不是吃了她的半斤内脏串。尚未意识到这一点的狛枝想起了澪田被烧得参差不齐的头发,忍不住把脑袋埋进被子里笑了起来。
        要不改天推荐她试试卷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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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实话,我手稿里没有3了……
狛澪很可爱啊居然真的没有粮……友情向也少得可怜。这两个人明明就是神烦组,尽管这对拉郎配嫌疑特别大但是属性相加还是很可爱的啊qwq
语句混乱,阅读感谢。

由现实脑补出来的狛日梗

就是个梗,不是文。
今天出村的时候看到的场面笑飞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是村里所以应该会受到无妄太太的影响!
ooc注意!强烈ooc注意!!
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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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岁的日向创抱着篮球走在乡间的土路上,思忖着一会儿该到哪里去野。
        正值暑假学校的门都锁的紧紧的,在老家也没有什么带篮筐的体育场,最多最多也就是带垃圾筐的垃圾场,日向仅次于草饼的宝贝篮球是绝不会碰到那种鬼地方陪小强的。
         就在日向绞尽脑汁地思索着适合打篮球的场地的时候被脚下的土块结结实实地绊了一跤,手里的小宝贝也随着脱手而出。恰巧旁边有个白毛胡渣大叔开着电瓶车路过,英勇地拯救了即将滚到马路中间的篮球。
         大叔非常满意地看着那个篮球慢慢地滚回日向的手边,而日向也爬了起来准备用感动得泪眼汪汪的表情看向大叔——此时那个篮球,慢慢地,慢慢地,滚落进了土路边的草丛里。
         那个草丛长得可谓群魔乱舞深不可测,说里面没有爬行动物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日向和大叔刚刚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诠释了懵逼的实际意义。他们两个面面相觑了至少五分钟。
         后来大叔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那什么,不然叔带你再去买一个呗?就算是叔也是买得起一个篮球的。”
         日向仍然泪眼汪汪,只是不再是因为感动:“叔你可省点心吧,人倒霉就别出来瞎晃带着别人走霉运了。我那宝贝陪了我半个月了,除了草饼我最喜欢的就是那篮球。”
         “你还别说,我刚好身上就带了盒草饼……本来是带给我侄子的,现在把你当我侄子送你吧。”大叔从电瓶车后箱掏出一盒草饼递给了日向。
         但是他还是瘪着嘴。
         大叔摸着下巴想了想:“大侄子,叔去给你找回你的宝贝啊。”说着就撸起袖子要钻进草丛里,让日向给拦住了:“别,叔你还是再给我买个球吧。那个鬼地方指不定有什么邪门的玩意儿呢。”
         大叔马上换了个表情道:“嚯,大侄子你这可不厚道,折腾了半天不还是要给你买球嘛?算叔认栽,下次可别让我撞上你这兔崽子。”说着还拍了拍灰不溜秋的电瓶车:“上车,兔崽子。”
        “叔你更不厚道。”日向瘪着嘴坐了上去,“咋称呼叔呢?万一被掳走了咋办?”
        某白毛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狛枝,狛枝凪斗,村里的著名倒霉蛋。坐稳扶好,兔崽子摔死了可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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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子=预备学科
大侄子=日向君
不打tag因为根本不是文,也没有后续,如果有人想往下写还请跟我说一声xx虽然这个可能性基本为0……。
夸张化了整个事件,其实我看到的场面是这样的:两个boy的篮球滚到了马路中间,一个开着电瓶车的叔踹了一脚那个篮球然后球就滚下去了……那条路边是个不懂怎么描述的草丛,草丛里应该是有类似沟壑那样的东西,反正球滚进去就不见了……不见了……大叔一看这场面就跑了,那两个boy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钻进去捡……然后我坐的车就开过了车祸现场【】
语句混乱,阅读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