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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日】Steamer 6

本人决定实诚一点,告诉大家我有点卡,可能之后会有bug、前后剧情矛盾、角色越来越ooc的情况。很早就写完了一直拖着没发,又担心不发会显得承诺过的月更是假的,但是又总觉得这个剧情走向跟脑内的不是一回事,挺烦恼的吧。如果可以写完之后或许会动个手术,整理好了再重发。

起名字的水平很低,确认过了不是真点儿科幻,都是按照自己高中学的那点儿物理知识写的,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那么继续。

Steamer[1] [2] [3] [4] [5]

蒸汽朋克au,(相隔两岁的)年上,ooc,机械师狛枝x魔法学徒日向,尽量月更,保证he,预计共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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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狛枝揉揉一直靠在书柜上的脑袋,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喝口姜茶提了下神,随手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永动机小模型。

“要变天了。”他嘀咕了这么一句,低头奋笔疾书着。

他面前摊的本子上画满了线条粗野的图画,是几个可活动的小球连着铁臂,铁臂又被活固在轮毂上,旁边用端正的字迹写了注解。末了他把笔轻轻放下,端详了一会儿这张“杰作”,叹了口气,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被纸团堆得半满的垃圾桶里。

距离瘟疫最初爆发已经过了三个月,由于有关部门的反应实在太慢,这病毒又来势汹汹,目前的形势让人存不了一丝乐观的念头,每时每刻都有人在不断被感染、死亡。隔壁的阿波尼国与本国霍莱国本来就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友好,暗地里相互觊觎对方的土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者此时大概在为即将掀起的战争做着各方面的准备,打算趁着这场瘟疫来一发突然袭击。

阿波尼处在霍莱的西北方向,而日向的家偏东北方向,战争一旦爆发那个小县城会否被波及到并不好说。但狛枝的气运向来古怪,日向跟他又走得很近,他的心因此始终悬着,有点儿喘不上气。他也动过出城找日向的念头,碍于封城令、禁飞令无法使用光明的手段,但偷溜出去风险太大,这里又是首都,戒备比一般城市都要严密得多,他于是只能提心吊胆地给日向寄几封书信——好在通讯手段还没有被切断,只不过一封信要消上百八十次毒,相应地通讯速度就慢了不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到回信。

近日来政府高层曾悄悄在蒸汽机上层玩家中散布环境污染问题 ,仅有个别异常敏锐的机械师听出了弦外之音,开始着手设计以其他能源作为动力的机械。狛枝还是个愣头青的时候就一直在钻研永动机,可惜哪怕吸取了无数前人的经验教训也始终没能研究出来。后来学术界盖棺定论道这玩意儿是不可能被制造出来的并列出实验数据后狛枝才肯罢休,只是这些年始终心有不甘,逮到机会就要把模型拿出来看两眼。

此时正值多事之秋,瘟疫、污染、能源以及即将到来的战争,随便哪一件挑出来都是让政府头疼的事情,他这个被称为“蒸汽机第一玩家”的“k”理所当然地就被找上了门,随即被托付了重任。

“不,那个,”狛枝在同首都市长秘书沟通时皱起眉头,“这类第一往往名不副实……我不过区区一只蜱虫,偶然间被人拿不同往常的角度瞧见了外壳,实在挑不起大梁……或许您可以找到比我更加高明的机械师,只把希望寄托在我这人身上应该说是不理智的。”

秘书小姐说:“我们将慎重考虑您的建议,但照上边的意思来看,您是第一人选。”

狛枝叹了口气:“话已至此我想大概也没有回绝的余地了……感谢您的知会,我当全力以赴。”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狛枝对自己的能力清楚得很,凭着对“希望”的热爱走到今天的他天赋其实很一般,这类委托该找的是脑回路清奇的鬼才,比如那个总发明睡眠用品的入间美兔。他把秘书送出了飞艇之后坐到了书桌前,有点想念那个只要待在身边就会令他感到安心的日向创。

除此之外,医院也在向他索求帮助。

“k先生,旧的医疗器械效率过低,实在是……跟不上治疗的进度。”曾经帮助过他的民营医院老院长拘谨地坐在阳台改的会客室,手放在大腿上无意识地重复着抓挠的动作,“所以……希望您能够帮助我们,费用当然好说……这次拜访有些唐突,大概是干扰了您的行程,但我希望您能够帮助我。我们耽误不起时间了。”说罢站了起来,就要给狛枝鞠躬。

狛枝惯常挂在脸上的礼节性微笑早已敛起,见老先生站起也跟着站起,将老先生的手抬起,板板正正地鞠了一躬:“长辈对晚辈鞠躬会让晚辈折寿的……我没有什么优点,唯一的特长约莫就是运气好。您的请求,我一定会尽力去接近完美——这是为了希望。”

听不懂狛枝希望论的老先生扶了一把狛枝的肩膀,认认真真地听后者发言过后伸出了手:“好孩子。”

狛枝握住了老先生的手,没说话。

老先生透过他的眼睛,感觉自己见到了当年那个才十几岁的尖锐又凌厉的狛枝。

不仅这两项要紧的委托,之前跟其他公司签订的合约中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要求等待他去完成,因此在经历过短暂的思念之后他就不得不中止其他与工作无关的想法,整天整天地忙着,只能通过工作的间隙喝上一杯不大好喝的姜茶来缓解漫长时光里没有日向的空虚。

与狛枝这边的热火朝天截然相反的是日向的无所事事,后者在完成学校布置的作业之后就开始疯狂地想念狛枝。他现在透过记忆滤镜看狛枝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连平常不知所云的希望论他都咬着牙去思索了一遍,权当和狛枝的脑电波走过一样的路,算是陪他在过去的岁月里走过了一遭。

可是这些慰藉太渺小,他现在连狛枝的死活都不知道,午夜梦回时凭眼角的一点湿润去到了九个月前和狛枝的缠绵时分,名为想念的鸩药让他胸腔发热,心脏钝钝地疼。

这天日向又在凌晨时分醒来,借着床头的一点灯光盯了半小时天花板打算酝酿睡意。然而背都躺麻了睡意也没泛上来哪怕一丝,他翻身下床,决定实地研究一下星象。

他把一张椅子拖到窗边,拿了本星相学和一张纸,边仰着脑袋看天空边笔走龙蛇,好不潇洒。

没了人造灯光的干扰星空显露出了本来模样,星子一闪一闪地沿着不可见的轨迹缓缓游走着,银河肉眼可见,美得震撼人心。

日向欣赏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某个东方传说。恩爱的仙女和凡人被银河隔开的际遇让这个栗子头闲人联想到了自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继续理论结合实际地描画着星子的运行轨迹。

画了一会儿困意就涌上来了,复杂的公式和尚未完全清醒的头脑不兼容,日向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看见有一队人提着盏灯从林子里走了出来。这伙人统一着长袍,戴着兜帽,脸隐在黑暗中看不见。日向有点紧张,粗略数了一下,共有五人。

为首的人个子不高,似乎是感受到了日向的视线,抬头与日向对视了一眼——

那个人脸上竟然长了鸟嘴!

日向的心脏重重一跳,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哐当一下把窗户窗帘都拉上了,床头灯开到最亮。他好不容易酝酿起的睡意在看清人脸的那一瞬间就消散了,此刻只好在床上干躺着,心惊胆战地等着阿波罗的马车从天空划过。

终于挨到了天明,他顶着俩黑眼圈用过早餐,走进书房里寻找鸟首人的资料。

孰料他才爬上梯子,父亲就进来了:“创。”

很少在学习的时候被打扰的日向:“?”

“咳,那个,”父亲明显有些不自然,“听说从国外来了一群歌剧演员,要在镇上做个小型的演出,要不要跟我和你母亲一起去看看?”

日向了然。

自从母亲突然发过脾气之后她的情绪就不是很稳定,时而冷淡时而狂躁,对日向的管束倒是更加严厉,母子关系一时间紧张得很。以往担任严厉角色的父亲一方面忙于照顾妻子,一方面又有些心疼儿子,慢慢的竟然不再时时刻刻板着脸,反而绞尽脑汁地做起家庭的“调和剂”来。

父亲实在不太容易。日向想着,答应道:“演出什么时候开始?”

父亲抓了抓脑袋:“大概是今天晚上七点开始吧,他们借了镇里的礼堂。”

日向点点头,说道:“那今晚得早点吃饭了。”

“这是自然。”父亲笑了笑,“最近是不是挺累的?”

“还好。母亲强塞的书我都看过了,虽然理解不算特别透彻,好歹知道有这么回事。”日向看着父亲走进书房,就近在一堆摞得挺高的书上坐下,看来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父亲叹了口气,妻子对儿子的严苛他都看在眼里:“辛苦了。你妈妈这次愿意让你和我们一起出门实在难得,你就趁这次机会好好放松吧。”

“嗯。”

父亲又坐了会儿,没话找话地聊了点生活近况,起身就走出了书房。

“不过……”但在门将要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出了声,“你近来好像心事很多。”

日向心里一紧,用笑掩饰了自己的情绪:“是吗?大概是碰上了什么难题吧,资料不够详细。”

父亲半信半疑,但没出声,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日向松了口气,坐在梯子上发了会儿呆,心不在焉地找了点学习资料坐到桌前做批注去了。

时间飞快地流逝,在夜幕即将降临时父亲带着他们一家人出门了。

镇里的礼堂不大,平时很少使用,只有逢年过节镇长召集住民时才会出现人头济济的情况,今天这场演出算得上例外——约莫是不要钱又新鲜才能吸引这么多群众。

日向侧身给几个毛躁的年轻人让了让道,一边感慨城乡居民素质差距一边艰难地在人潮中寻找座位,好不容易找到三个连在一起的座位坐下时灯光往舞台上一打,表演是要开始了。

幕布慢慢拉开, 日向昨天晚上看到的鸟首人拿着灯从“森林”里走了出来,一水儿的黑长袍,给人的视觉冲击很大,日向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两拍。鸟首人的手慢慢抚上脸,把面具从脸上取了下来,用低沉的声音唱起了咏叹调。

日向联想起昨晚的场景,明白了什么。他放下心来,当是练习听力,大概能听懂演员唱的是瘟疫肆虐他们被迫流浪的过去。但小城人民文化水平普遍不高,灌了一耳朵的外国语后觉得索然无味,陆陆续续地有人离场了。日向看着前排几张空着的座椅有点心疼演员,定定神继续认真看表演。

大段哀叹生活的唱词过去后有个女声打断了正在休息的人们,日向听着声音觉得耳熟,定睛一看,原来是澪田。

这可是意外之喜!日向连忙扭头去找演员介绍表一类的东西,最后在礼堂西墙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见了剧团的介绍。他回头望向台上,发现穿了一身一看就是邪教教头的衣服的澪田正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视线相撞时还眨了眨眼。

日向刚从椅子上抬起的屁股放了下来。

一直在旁边观察日向一举一动的母亲在这时出了声:“坐稳,动来动去的不像话。”

日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把腰杆挺直了,专心致志地开始看表演。

他们演出时的故事一贯的清奇,其中的暗喻很多,第一次看会感到不知所云,但是后来细细品起就会发现其中的信息量多得可怕,有些时候甚至能够预见未来。这次的故事讲的是一个愤世嫉俗的女巫把某种药水倒进了村里唯一的井里,随着感染瘟疫的人增多,村民开始恐慌而出逃的故事。故事的结局是喜闻乐见的happy end,女巫被拔刀相助的路人英雄杀死,秃鹫盘旋在尸体上空等着吃腐肉。

演员谢幕时日向随便扯了个理由让父母先行离开了,自己跑去后台找老熟人。

刚进门日向就听见了澪田喊了声“哟呼”,其他人纷纷侧目。他笑着打过招呼之后跟大家拉了会儿家常,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澪田举手:“唯吹是来找小创创的说!”

日向不解:“?”

澪田低头在自己的包里翻找了一会儿,把一封信交了出去:“是看到了小凪斗寄来的信的说!唯吹想要回信速度太慢了,不如直接回去见他回复来得快……要说你们俩是真的很喜欢对方呢,这时候了还在寄相思信。好了快看看信的内容吧!”

日向被机关枪似的言语淹没,有点不知所措,接过信看了眼信封,上书狛枝凪斗寄日向收,字迹倒是熟悉清秀,可惜没写地址。他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常识的狛枝有点可爱,不自觉地嘴角上翘,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件。

信纸很厚实,纸纹在墨水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晰。信上写了自己的现况和计划,以及拐弯抹角的想念。

是狛枝一贯的风格。

看着看着日向开始有点心酸,为自己和狛枝。恋爱中的人总是以为自己正在经历的这段情是独一无二的,伤感的情绪因此席卷而来。他把信折好,珍而重之地塞回信封,又挑了个不那么容易折角的姿势把信放进随身的包里,跟澪田对视着:“我想去找狛枝……但总觉得很难跟家人交代。母亲对我太严苛,而且近来她的情绪很不稳定,我没法做到一走了之。”

罪木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也许我可以和你的母亲沟通……不光是身体,心灵上的问题我也可以解决哦。诶、诶……!我竟然会说出这么自大的话!日向君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自满……!往我身上丢石子也可以、只要不去讨厌我……”

澪田拍了拍罪木的肩膀:“安啦,小创创才——不会讨厌蜜柑酱!”

日向忙应和:“嗯!我觉得这挺可行的……不过回国还算容易,毕竟肺炎似乎还没有传播到国外。但是现在有禁城令,要怎么去首都?”

“这个简单。”天海说,“多亏了罪木,她在国外的时候就搜集了许多药品,虽然不知道具体哪些能起作用,不过我想拿去给专业的医师药剂师研究大概没什么问题。”

“诶嘿嘿……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在准备了,没想到真的能派上用处……”罪木很害羞地笑了,“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

澪田跟着傻乐了一会儿,道:“所以说蜜柑酱不要妄自菲薄啦!明明就像《从地狱油锅里捞起的天使》那样善良的说!”

“……”

又聊了一阵,日向看了眼墙上的钟,该是时候回家了:“那我先回家跟父母商量一下吧,其他事情就等明天再说。”

“完~全没问题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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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感谢!

总觉得挺生硬的,希望您看完不要打我,嘤嘤嘤。

女巫的故事借鉴了《奇葩说》20170610那一期的辩题,但是内核和剧情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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