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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枝生贺】【狛日】白化树

    嘿大家好我老陆又回来了(胡说
    这次设定狛枝是白化树,日向是鸟,大概有异种恋要素,注意避雷。
    我有在尽量按照客观规律写,不过仍有不尽人意之处,欢迎捉虫。
    oocoocooc,狛枝的心理年龄大约在五年级到初二左右,想法有了雏形但是仍未完善;日向的心理年龄更小一点,比较依赖狛枝。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抓准了。狛枝在这篇里比较白,不狂。
    这是第二篇给狛枝的生贺啦_(:3」∠❀)_这个脑洞是很早就想到了的然而实际写出来花的时间还蛮长,好在我是提前写完的(喂)这我本来是想写一个冰冷的像覆着一层纱的童话的,然而似乎是没有成功来着orz
    ——————————————
    在很久以前,有一株白化树。是化,不是桦。
    种子时期的它睡得非常沉稳,等到刚刚发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一株白化植物,而那种近乎透明的白连在白化生物中也少见。本来它应当会早早死去的:不含叶绿素的植物无法进行光合作用,就是说没法合成生存所需的能量;但是幸运的是,它在另一棵树上扎了根。
    那棵树我们就姑且称它做树吧。树是知道并且见过白化植物的——它的年纪已经很大。它还知道那种植物的结局往往是早夭,但是全寄生的白化植物,树还是第一次见到。尽管白化树寄生在了树的身上,树却并不排挤它,反而将自己的养分输送给白化树。树是喜欢这个新生命的,这个可以被称作奇迹的新生命。
    白化树是在初夏长出来的,在抽出了第一条枝芽的时候,它感受到了阳光。和普通的白化生物一样,它非常、非常地害怕——阳光之强烈之热情几乎要把它灼伤。
    但是树告诉它,那是所有生命的希望。
    「……希,望?」白化树咀嚼着这个名词,觉得很有趣。
    树笑呵呵地回答它:「就是绝对好的东西……没有了它,我们都会死掉。」树随风抖了抖树叶,抚了抚白化树的顶芽。
    「死掉?」白化树有点不解。
    「你还小呢。」树发出了沙沙沙的笑声。
    抽出第二条枝芽的时候,白化树明白了死亡的意义。
    死亡就是枯败腐烂的树叶,就是不再动弹的松鼠。
    「我们……也会死吧?」白化树很伤感。
    树依然和蔼。「当然。我们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啊。」
    白化树更伤感了。「我也是吗?」
    「当然。」
    「那,风她吹来的话里,为什么说我是个坏东西,是个只会吸血的怪物,是你的累赘呢?为什么同样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其他的生物却这样说我呢?而且,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鸟儿和松鼠来到我这里住,以我为圆心半径两米内甚至没有高于半米的植物。它们讨厌我吧?」
    树沉默了很久很久。
    其实这些事树全都看在眼里,但是它一直没有向白化树提起。它害怕那个小东西会受伤。
    「你和它们不一样,」树斟酌着词句,「你是白色的。植物们是绿色的。你和我也不一样。嗯……你太特别了。」
    白化树声音听起来仍然低落。「特别……是好事情吗?」
    「很多时候,是的。希望就是特别的,它对所有的生物都是绝对好的东西,只是有时候不是,比如对你;这份特别对你来说,不是好事情。」树试图混淆概念,让白化树转移注意力。
    白化树毕竟年纪还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以后就只喃喃重复着希望和特别这两个单词,不再和树说话。
    从那以后白化树和树很少再进行交谈。白化树是因为突然的成长,树是因为突然的衰老。
    岁月无情。
    这么着约莫过了一年,有只鸟飞来了。
    鸟本来不是什么特别的鸟,没什么必要点出来;只是因为它大剌剌飞到了白化树的身上,而且还筑起了巢,这才让它变得特别。
    白化树有点害怕又有点高兴,因为此前没有一只任何鸟会落在它的身上,说是不愿或者不敢落在它身上也无妨。它和其他的植物不一样。
    「你不害怕我吗?」白化树想了半天,弱弱地问了鸟。
    鸟感到奇怪,反问白化树:「啊……不如说,为什么要害怕你?」
    「因为我……和其他的树不一样。我是个坏东西、只会吸血的怪物、树君的累赘。」
    鸟笑了,但是小尖喙没法精准地表达出这样的表情。「可我觉得……没有任何一棵树是一样的啊,你只是太特别了。在我看来你可不是什么坏东西、吸血的怪物或者谁的累赘,也许正相反,是个好家伙。至少从外表上来说,你的颜色很漂亮啊。」
    不是什么坏东西。白化树默念,然后大声地说:「你好。我是白化树,请多指教。」
    鸟说:「你好。你叫我鸟就可以了。但在春天我将离开。」
    鸟接着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从自我介绍中白化树得知了它是只候鸟,新生的候鸟。它在飞往南方的路上让顽童用弹丸擦伤了翅膀,支撑着飞到了这座森林。而这里离它家族所栖息的森林并不远,父母都同意它留在这里。
    白化树突然有个想法,但不大好意思说。它酝酿了半天,很怯生生地问:「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鸟哑然。「我不是已经在你这儿住下了吗……」
    「可我以为……除了树君以外就再也没人愿意搭理我了……它们都说我不中用。」
    「啊,不必要太在意其他生物的看法啦。话说回来,树君是……?」
    「你看,我不是一株正常的植物吧。」白化树鼓起勇气解释,「我是株出现了白化现象的树,同时还是一株寄生在其他植物上的树。我的养分都来自树君,就是拥有大片的绿叶的树君……啊,叶子好像快掉光了?总之就是来自于我扎根的这株植物……我叫它树君。」
    这时树突然说话了。「白化树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鸟君,你住下来吧。」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像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
    「啊,树君你好。身体不大舒服么?」鸟很关切地问了一句。它想起来自己的爷爷也有些老病。
    树发出了哗哗哗的笑声。「你这孩子可真体贴……我没什么大碍。你要和白化树好好相处啊,它从小没什么玩伴,其实寂寞得很呢。」
    「没、没有。我更喜欢和树君在一起说话。玩伴之类的,我不要也可以。」
    树听着这样孩子气的话,既好笑又心痛。
    「我要接着睡觉了。」树缓缓地说,「鸟君一来热闹不少,怕是以后都没什么觉可睡了;还是趁着你们不大相熟的时候多睡点吧。晚安,孩子们。」
    鸟有点儿疑惑。「现在还是白天呢。」
    白化树抢着答:「树君喜欢睡觉,我从小就知道。睡觉的时候它的光合作用会减慢,所以我才长得很矮——树君是这么说的。」
    「哦。」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完善着它的小窝。
   
    暖暖和和地睡醒以后鸟对这个新环境感到兴奋不已,周围的生物都被它问好了一遍。
    「鸟君……很热情呢。」白化树这么感叹。
    鸟乐呵呵的。「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既来之则安之嘛……虽然我也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白化树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
    「鸟君知道希望吗?」
    「希望……能吃吗?」
    白化树忍不住笑了。「树君说天上那个圆圆的热热的就是希望,植物都是靠那个养活自己的。」
    鸟失笑。「啊,那个啊。太阳。」
    「它原来是叫做太阳的吗……」
    「嗯。我们动物不像你们植物,对于那个不算特别重视。只是我们的食物大多是以植物为食的,所以称作希望也没有错的。你不会是想让我吃那个吧?!」
    「啊哈哈,怎么可能。开个玩笑啦。鸟君这算是在保护植物吗?」
    「嗯……大概吧。其实啄木鸟才能算得上是真正在保护植物,我只是普通的鸟类而已……但你实在太特别了,甚至没有虫子在你身上。」
    「哈……像我这种不中用的东西,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很正常的吧?」
    天知道呢。鸟望了望天,没有回答。
   
    很快的,冬天来了。
    南北方的冬天除了下雪与否其实并没有很大差别,只是南方那股潮湿的劲头比北方的干燥要烦人很多,一个冬天往往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下雨,偶尔出来小半天的太阳也并不暖和。好在这只是初冬,还没有到该下雨的时候。鸟扑了扑它厚了一层的羽翅,啄啄白化树,问道:「白化树……你冷吗?」
    树迎着不大但很凉的风,甩甩自己的树叶。「鸟君是在明知故问吧?这种天气,当然不会感到暖和了。」
    「可你不是树来着吗,树皮应该不薄吧?」
    「我?鸟君……我的养分是不充足的。你看,我的根并不粗壮,也不是扎根在土地而是在树君的身体里的,我不能扎得太深。树君很疼。」
    「你这家伙意外地会照顾人啊。」
    「嘘——树君还在睡觉。因为我生来就是个垃圾,再怎么照顾自己、再怎么体恤树君我也仍然一无是处。啊,我连照顾人的权利也没有的……」
    「你总是这样说……」
    「果然,鸟君厌烦了吧。抱歉啊……」
    「没……才不会烦吧,我们可是朋友啊。我只是觉得你总把姿态放得太低相处起来很奇怪。」
    「可我这种……」
    「哪种?」说完鸟发现失言,就转移了话题。「啊,下雨了。」
    白化树摇摇叶子,感受着风。「这雨会下很久。」
    「啊,是吗?」
    「嗯,湿漉漉的,不大舒服。鸟君要小心,否则窝会遭殃的。」
    「唔!那应该怎么办?」
    白化树叹了口气。「鸟君还真是迟钝呢……现在的话,应该到我的根那里比较好。……啊,去到其他更茂盛的树那里会更好。你看我又矮叶子又疏,树君的叶子也快掉光了。像我这种……」
    「够了不要再说了……跟其他树比起来我更想留在你这里。你和树都待我很好。」
    「啊哈,像我这种垃圾也有被期待的一天简直不敢想像啊。鸟君的爱之巢我会尽力去守护的。」
    「等等,爱之巢是什么东西!」
    「鸟君就不要太过在意了。」
    「……那就拜托你和树君了。」鸟说完就扑棱着小翅膀躲到了白化树的根部,用最快的速度搭着巢。风不算大,但是轻易就可以把那个小窝的骨架给摧毁。白化树一边在心里祈祷着不要发生坏事一边为鸟挡着风,等到鸟搭好了巢以后天色终于变得古怪了。像等了很久似的,雨滴变得越来越大颗,沉沉地敲击着万物。
    鸟在建起自己的小窝以后缩成了小小一团,努力睁着圆小明亮的眼睛,对着白化树说话。
    「你经历过这样的冬天吗?」
    「嗯……」白化树看着汤圆般圆润的鸟,觉得它真可爱,「我见世只有一年多,不大清楚。只不过感觉今年的冬天和去年的差不离。」
    「啊……可是真的好冷啊。」
    「冬天才刚刚开始呢。真是只雏鸟。」
    「这、这种事情不用你刻意说出来!」鸟气呼呼地啄了一下树干。
    「哈哈。」白化树像当年被树抚摸那样,借着风用湿漉漉的叶子扫了一下鸟的羽毛。
    「白化树……!湿湿的很难受啊!」
    「不要在意啦鸟君……抱歉抱歉。」
    「真是拿你没办法……」
    「毕竟是这样的我啦。」
    「你……平时会睡觉吗?」
    「嗯……不会吧?因为不能进行光合作用,所以白天和夜晚对我来说只有温度上的差别。怎么了?」
    「会困吗?」
    「……如果鸟君想睡觉了的话,可以不用在意我啊。」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鸟闭上了眼睛,鼻腔里喷出了热乎乎的白气。
    「那,晚安。」
    「晚安。」
    夜幕降临。
    这个初冬的夜晚,猫头鹰没有出来捕猎,蛇也陷入了长而沉稳的冬眠;本来柔弱的风在发怒在狂吼,和雷一起,像两个恨嫁的泼妇。雨也比之前更大了,像天上泼了水下来,绵绵不绝地把万物从头浇到了尾。
    现在,冬天真正来临了。所有的生物都是冰冷的。
    鸟的羽毛没法抵御这样的冷风,从睡梦中数次醒来。它已经湿透了。
    「白、白化树!」
    「怎么了,鸟君?」
    「不觉得……这天气太冷了吗?」
    「……嗯,是呢。」
    「这之前有过这么冷的冬天吗?」
    「不知道……树君应该知道。树君?」
    树没有回答。风凶狠地把白化树的话吹远了。
    「啊,树君好像睡着了。那我就以自己的经历告诉你了。如果要说实话的话,鸟君,没有。这是我破土以来最冷的一个冬天,而这还只是初冬。对不起……给你带来了这样的不幸。」
    鸟莫名其妙。「你带来的,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这样一个给其他生物带来不幸的存在。我本来不能活下去,但我扎根在了树君的身上,因而才能好好地跟你说话。这是幸运。但是这份幸运的代价就是树君可能会因我而死。我遇见了你,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你,这也是幸运,取而代之的就是你迎来的第一个冬天是这样一个狂躁又冷漠的冬天。真是……太不幸了。」
    说话间天上飘下了一白色细小冰冷的碎片,落到了鸟的头上。
    「阿嚏!好冷……这是什么啊!」
    白化树摇头,却甩了鸟一身雨水。
    「啊……!白化树!!」
    「对不起……」
    「真拿你没办法……a……阿嚏!」
    「鸟君还好吗?」
    「除了有点冷以外还行……」
    「如果希望来了,就不会冷了。」
    「希望……啊,太,太阳。」
    「嗯。」
    「现在它真的是、是我的希、希、希望了阿嚏!!」
    「鸟君真的不要紧吗?藏去更大的榕树里说不定会更好哦?」
    「不,不、不要。」
    「为什么……鸟君?」
    「真、真是的……我、我不想跟你分、分开,而且那些、些、些树很、很讨厌你……对吧?但是你、你、你是我的朋友、友啊……」鸟被冻得几乎说不出话,但其实接下来的那些话白化树都能猜到,于是它打断了它。「鸟君……真是温柔啊。但是现在的你还是保命要紧。不要管我了。」
    白色碎片越飘越多,把白化树本来就是惨白色的树干覆了薄薄的一层。
    如果鸟也能准确地用面部表情表达出心情的话,那它现在一定在苦笑。它说:「现、现在就算我、我、我想走也没、没办法了……我的翅膀被、被、被、被冻僵了,没办法离、离、离开了。」
    「那我们就一起坦然迎接那样的未来吧。」白化树说完就笑了,声音很轻,轻得现在世间任何一种声音都可以掩盖过去。
    「什、什、什、什么样的……未、未、未来……?」鸟真的太冷了,哆嗦着把这句话说完以后就闭上眼睛以求保温。
    「不知道希望会不会到来的未来……」
    「那、那样的未来……有什么意义呢……」
    「鸟君也稍微动动脑吧……即使是一只雏鸟也一定能领悟的。」
    「……是……这样……」
    「嗯。鸟君睡吧,我也该睡了。」
    鸟没有力气再问为什么了。「……好……」
    「那,晚安。」
    「……晚……an……」
   
    “日向君这是要去哪里?居然选这样的路。”有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喋喋不休,“啊啊我的鞋子已经没办法看出原来的颜色了……”
    “少啰嗦……我觉得前面会有些什么东西。”
    “要东西的话哪里没有。日向君还真是精力充沛啊,明明只是个预备科的学生居然表现得像个真正的探险家,啊虽然专业是类似探险家的生物研究没有错啦,不过只是日向君这样的人是怎么会有‘感觉’之类的东西的我还真的很好奇。”
    “直觉不行吗!而且没有‘感觉’的人才不正常吧?!”
    “不不,我这里说的是‘生物直觉’哦。”
    “那是什么玩意儿!”
    “啊哈,日向君果然不知道,就说了是预备科学生而已吧,生物直觉就是……”
    “你不说话会死吗?”
    “当然不会,预备科……”
    “那就闭嘴,不然就过来这边开路。”又背包又拿着小刀手电开路的日向忍无可忍地看着那位一身轻便运动装的狛枝先生,心里痛骂老天不公平让比自己只大了一岁的狛枝当上了自己的老师。
    “……”
    多棒,这样的狛枝才讨人喜欢。日向很满意似的点头,继续和张牙舞爪的灌木丛做斗争。他沉默着把拦路的树枝砍掉,狛枝也沉默着帮忙扒拉掉一些带刺的藤条,两个人就这样走了小半天。但是很突然的,那些树枝和荆棘都消失了,眼前土地平旷没有屋舍,堪称常绿阔叶林的桃花源——但是桃花源在这里出现只会让人感到怪异,因为良田美池桑竹之属统统没有,只有一棵形状怪异的大树矗立着,以大树为圆心半径两米内没有任何高于半米的植物。而树本身和它的形状同样惹眼的就是颜色了:棕黑色的树干上掺杂了一角白色,尽管看起来年代久远,那角白色仍然刺眼。树的叶子已经落尽了,但现在是仲春。
    “狛枝?!这是部分白化吗?!”日向目瞪口呆。
    “……”
    这家伙真的好无聊,日向想。“说话。”
    狛枝抱胸。“是寄生的白化植物啦,预备科。”
    “真的有这种植物存在吗?”
    “我想即使是日向君也有明亮的眼睛的……”
    “所以说……我的意思是这样的植物不会活不下来吗?真够怪的。”
    “理论上是不行……所以这大概是奇迹吧,象征着希望的奇迹。”
    “希望论可以就此打住了,把相机给我。”
    “诶?日向君应该怎么称呼我来着?”
    这个白毛真的神烦。“狛枝老师。”
    “嗯。”狛枝看起来笑得很开心,“预备科偶尔也该了解一下生物研究的整个流程。”
    “好了好了知道了。”日向随便敷衍了狛枝几句话就两眼放光地绕着树转了好久,在快把这两棵树看腻了的时候他突然有了新发现。
    “狛枝,你过来一下。”
    “干嘛?”正在估计树龄的狛枝没好气地问。
    日向指指白化树的根部。“那里有个鸟窝。”
    狛枝摇摇头。“预备科……鸟窝有什么好看的。”嘴上这么说狛枝还是放下手里的活过去了,“怎么了?”
    “啊,你看嘛。这棵树附近都没什么生物的,连真菌都很少。但是这两棵树是死了吧,春天了连叶子也不长一片。而且看这鸟的腐烂程度,死了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吧?”
    狛枝凑近了端详。“嗯……我刚才看了一下那株白化树,不属于我所知的任何一个物种……不知道会不会是基因突变的产物。这只鸟看骨骼像是常见的鸟雀,骨架偏小不是雌性就是才出生不久。没有器材看不出死亡时间。不过日向君刚才那番话究竟想表达什么?”
    “我是想,这三个生物是不是同时死的……”
    “怎么得到的推论?”
    “呃,直觉。”
    狛枝嗤之以鼻。“都说了你一个预备科生就不要再直觉直觉地说了……”
    “真的是直觉啦!”
    “日向君觉得这会和二十年前那个冬天有关吗?”
    “哦!”日向醍醐灌顶,“确实……那个百年来最冷的冬天!据说还下了场雪,虽然不大但是对于这两棵树和这只鸟来说果然还是撑不过去的。大树被寄生了,养分被白化树掠夺走了;白化树没法光合作用产生养分;鸟太弱小。”
    “日向君脑袋变灵光了啊?”
    “喂……”说到底还不是你给的提示。
    “那日向君就再发挥发挥你的感觉,说说这只鸟为什么没有躲去更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日向挠挠脸。“……感觉不出来。难道是因为爱吗?”
    “……”狛枝用不可言喻的眼神盯着日向。
    “是你让我感觉的啊!”这个眼神到底是几个意思!日向好容易忍住这句吐槽,又说:“话说树和鸟在童话里都可以做朋友为什么不能做恋人!”
    狛枝抬头看看白化树,又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泥地。“那这树和鸟就交给你做研究课题了。”
    “诶?”日向有点惊讶,“你不是挺喜欢研究寄生植物的吗,怎么突然交给我?”
    “因为我要看看你的感觉到底能不能出师。”狛枝绕树踱了几步,“而且,我深爱着日向君……”
    日向觉得自己的肾上腺和甲状腺分泌的激素多到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了。“???”
    “心中的希望。”
    “……滚。”
    ——————————————
    其实我最想达到的效果是写到自己打哆嗦,但是我失败了……语言表达能力尚有不足,在此也希望诸位能不吝赐教。本来只是打算写到树和鸟都被冻死的那部分,结果最后还是希望狛枝能好好的,就加了个结局,不知道是否有画蛇添足之嫌。
    技法拙劣,阅读感谢。
    ↑它变押韵了484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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